法罕海灘

烏奈·法罕——法罕海灘,而令人困惑的是,谷歌地圖上將其標註為聖胡安海灘——位於塞班島東北海岸,如果只把它稱作「海灘」,其實低估了這裡真正的樣貌。這裡確實有沙灘,但整個場地本質上是一片未經雕琢、被侵蝕的石灰岩地帶:巖架、潮汐水道、海蝕洞,以及一處怎麼看都像是張著嘴、凝視大海的鱷魚形岬角地貌。

在島嶼這一側的所有海岸景點中,沒有哪一處比這裡更依賴時機。退潮時來,可以盡情探索一個小時;漲潮時來,這裡大部分都會被淹沒,十分危險。

鱷魚與洞穴

所有人專程前來看的地貌,就位於這片水灣朝海一側的邊緣。從岸邊看去,呈現出一條長長的口鼻和張開的大嘴的形狀,沿水道幾乎任何角度都能保持這一形態——不需要別人特意指給你看。

在周邊岩石的底部,退潮時會露出一組可以走進去的小型海蝕洞和凹陷空間。它們很淺,與其說是洞穴,不如說更像壁龕,而這正是關鍵所在:它們只在退潮前後的幾個小時內存在。漲潮再次到來時,便會重新灌滿水。

沿著岩石還有一處地方,湧入的浪花會匯聚到一處缺口中,向上噴濺出水花。掌握好時機,便是這處場地最出色的畫面。掌握時機意味著從安全距離等待一組浪的到來,而不是靠近站著碰運氣。

關於安全的提醒

入口處的標牌並非擺設。它以英文、日文、韓文和中文寫成,附有禁止游泳的圖示,並警告有強勁暗流、大浪與落石。標牌原文寫道:「無救生員值守……你可能會被衝離岸邊,並可能溺水……進入風險自負。」

在你站上巖架、親眼看到一組浪湧來之前,這段話讀起來就像是標準的免責宣告。把法罕當作一處適合退潮時步行探索的場所,就沒有問題。漲潮時掉以輕心地對待它,則不然。

颱風損毀與恢復

岸邊後方的棕櫚樹只剩下光禿的樹幹。連續兩次颱風——森拉克和巴威——猛烈襲擊了這段海岸,而法罕在沒有礁湖一側那種庇護的情況下,直接承受了全部衝擊——立在沙灘上、葉片盡失、光禿禿的椰子樹排成一列,是這座島嶼公共海岸線上最直觀的受災畫面。

這確實是一幅相當淒涼的景象,與其把它裁剪掉,不如如實呈現更有價值。同樣值得一提的是,岩石之間地表的植被已經開始重新泛綠,而塞班島的海岸線也曾從更嚴重的災害中恢復過來。再給它幾個季節的時間。

交通方式

法罕距加拉班約25〜35分鐘車程,而這段車程本身就是個好訊息。服務這一段海岸的新海岸公路——迎風路——鋪裝完好、修建規範,岸邊上方設有路邊停車位,還有一段帶鋼製扶手的混凝土臺階通向沙灘——相比過去那條崎嶇的進場道路,這是實實在在的改善。

更大的收穫在於迎風路為法罕之外打開了什麼:沿這段海岸繼續往前,前往這一帶古老的查莫羅埋葬洞穴——卡拉貝拉洞穴——如今比過去容易得多。兩地之間,大致中點的位置,是烏奈·納納蘇(納納蘇海灘)——同一趟行程中值得安排的另一站,照片和完整介紹即將上線。

這三處地點如今已成為島嶼這一側的標準環線:烏奈·法罕 → 烏奈·納納蘇 → 卡拉貝拉洞穴,全部沿迎風路分佈,如今道路修通,一趟就能全部走完。如果想把這條環線分段進行、而不是一口氣走完,法罕設有一處遠離水邊的野餐區可供休息。

它也很適合與東北海岸的其他景點搭配遊覽——鳥島觀景臺是最理想的搭配站點,而萬歲崖則是再往北,進入馬爾皮地區的一小段車程之外。